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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贺祈回了府。
进了内堂,没见太夫人,一眼所见的,是负手而立的贺凇。
贺祈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并无愧疚。可理智是一回事,感情是另一回事。太夫人病了一场,祖孙两人心有了隔阂。
现在见了二叔贺凇,贺祈的心情也有些复杂,走前,喊了一声“二叔”
贺凇嗯了一声。
叔侄两人,昨日在宫便碰过面了。只是,当时两人无暇说话。此时相对而立,心各有千言万语,却一时无人张口。
贺祈定定心神,率先打破沉默“二叔见过二婶娘和二哥了吗?”
贺凇略一点头“见过了。你二婶娘伤心过度,病倒了。以后要在院子里养病,怕是不能见外人了。”
“至于二郎,他只伤了一只右眼和右脸,有手有脚,身手还在。整日在府里养伤,只会怨天尤人,自怜自苦。我已决定,带他去边军。”
贺祈也有些惊讶,抬眼和贺凇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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