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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氏回了院子,推开屋门。
自贺凇回府后,贺袀日日被拎进演武场里苦练,每日都被揍得遍体鳞伤的回来。今日也不例外。
贺袀全身过伤药,躺在床榻。
被亲爹以长刀毁了纱布后,贺袀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索性将丑陋狰狞的伤疤露出来。右眼处以眼罩蒙。昔日温俊秀的贺二公子,如今面容可怖,满身阴沉冷戾。
不过,魏氏宁愿看见这样的夫婿,总好过之前如行尸走肉一般。
贺袀听到脚步声,并未起身,反而闭双目。
魏氏心微涩,走到床榻边坐下,轻声说起了晚家宴的情形。
贺袀从头至尾一声不吭。
不过,魏氏清楚,如果贺袀真的不愿听,早已冷言相向了。她说的这些,贺袀都听进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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