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面能看到的事,私下里,和贺家有姻亲的晋宁侯镇远侯,近来心情都不太美妙。
郑氏所作所为,贺凇一一告知晋宁候。晋宁候心恼怒别提了,直接对贺凇说道“留她一条性命便可,其余诸事皆有贺家决断。”
郑氏“病倒”之后,晋宁候夫人根本未曾登门探过病。
镇远侯是贺袀的岳父。贺袀受伤毁容,镇远侯自然也有些心痛,更心痛的是自己的女儿魏氏。
贺袀这一离京,想再回京,不知猴年马月。魏氏在贺家和守活寡也没什么两样。只是,嫁出门的女儿泼出门的水,镇远侯心疼女儿也不便多言。吩咐镇远侯夫人,闲来无事多去平国公府看看女儿罢了。
宣和帝忽然下旨,为大皇子指了两位侧妃。
这两位侧妃,一个是靖国公府旁支嫡女,一个是户部梁尚书的庶出孙女。
赐婚的圣旨一下,大皇子府立刻准备迎两位侧妃过门。大皇子妃贺氏不偏不巧地“病”了,此事便都交给了郑皇贵妃。
郑皇贵妃脸笑吟吟,私底下却气得咬牙切齿,叫来大皇子“……往日见贺氏还算机灵,原来竟是个糊涂虫。”
“贺家两房相争,她袖手旁观便可,怎么能胡乱掺和?”
“现在倒好,贺凇领着贺袀离京,皇不便处置贺家,一腔怒气可不都冲着她去了?她没脸,连累得我们母子也跟着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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