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丫鬟各自将头扭到一旁,免得被主子察觉到自己在偷笑。
郑清涵一往无前刻意找茬的气焰,被灭了大半,悻悻地哼了一声“你看出什么来了”
要是程锦容什么都说不出来,看她怎么奚落取笑
程锦容略一沉吟,说道“郑二小姐是不是一来葵水,便肚痛不止甚至疼得不能下榻”
郑清涵“”
郑清涵的眼睛又瞪圆了。不同的是,眼眸里没了挑衅和怒气,而是惊愕和不敢置信“你怎么会知道”
果然如此。
程锦容淡淡一笑“我是大夫,一诊脉,便能诊得出来。”
就连丫鬟绿珠,也被震住了,顾不得再瞪眼怄气,急急说道“我们小姐每个月来葵水,确实会肚痛难耐,要在床榻上躺着才行。不知程姑娘可有法子医治”
郑清涵葵水十三岁时才来。这大半年来,每个月都疼得死去活来。偏又羞于启齿,就连对着亲娘也不肯说。唯有贴身丫鬟绿珠知晓一二。
程锦容点点头“当然有法子,甘草,取纸笔来,我来开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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