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璋收敛逼人的锋芒,声音略低了几分“母亲说的是。儿子不该怀疑母亲,更不该以诘问的语气和母亲说话。”
“请问母亲,今日我带六皇子殿下去程家,到底有何不妥之处”
永安侯夫人“”
难道裴璋察觉到了什么
永安侯夫人按捺住心里的惊惶,放缓语气“六皇子只有十岁,往日从未私自出过宫。你今日带他偷溜出宫,一切平顺也就罢了。万一有个闪失,你还有何颜面进宫”
“虽说是嫡亲的表兄弟。可到底尊卑有别。六皇子是天家皇子,你不可轻忽大意。”
裴璋温声应是“这一回,确实是儿子想得不够周全。下一次,若六皇子殿下想去程家,我一定多带些侍卫随行。”
永安侯夫人“”
一口血哽在喉头,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
对着程锦容做戏,对着裴皇后做戏,对着自己唯一的亲儿子,还得做戏。憋屈得难以形容
“对了,有件事我差点忘了问母亲。”裴璋不动声色,步步紧逼“听闻母亲从程家回来之后,又进宫觐见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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