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自小是哭包,被人取笑到大,脸皮厚如城墙,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张口道:“我是怕痛,其实论身手,叶四郑三都不是我对手。”
“昨日他们两人的名字被排在最后,我估摸着,皇一定是顾及靖国公府晋宁候府的颜面,才将他们两人列在了名单里。”
“贺三,是不是这样?”
贺祈也未隐瞒,笑着点点头:“昨日回宫后,皇确实提了一句。靖国公和晋宁候也进宫谢了皇恩典。”
叶凌云和郑清淮没有沮丧颓唐,反而更自得了:“由此可见,投一个好胎是何等重要”
他们出身好是事实,能沾光干嘛不沾?
贺祈见他们两人如此豁达通透,目闪过笑意:“行了,你们三人过几日要进宫当差了。我和你们仔细说一说御前侍卫的规矩,可别一进宫犯忌讳。没当差几日被撵出宫,到时候才是真的丢人。”
三人咧嘴一笑,齐齐点头应下。
……
永安侯府里,裴绣又哭了一场。
“这个江六,昨日试一直哭个不停,听说哭到最后,连眼睛都哭肿了。真是丢人现眼母亲,我才不要嫁给这个哭包窝囊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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