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帝再次沉沉睡去。
这样的剧痛,也唯有服宁神汤药,才能熬得过去。
折腾了大半日,不管是谁,都已饥肠辘辘。
其一个内侍,出了密室。约莫半个时辰后回转,拎了几个食盒进来。
现在这等情形,程锦容得寸步不离地守在宣和帝身侧,也没什么可计较讲究的,在密室里打开一个食盒。她随意吃了一些果腹,倒是甘草,一向好胃口,将剩余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赵公公对宣和帝是真的忠心不二。众内侍轮流吃饭,赵公公将自己排在了最后一个。便是在吃饭时,也一直不错眼地盯着宣和帝。
宣和帝喝了宁神汤药,睡得依然不甚安稳。不知是做了什么噩梦,面容有些扭曲,偶尔溢出一两声痛苦的低吟。
如此,又是三个时辰。
宣和帝再次醒来,此次却是满额红潮,目光涣散,连焦距都没了。
程锦容以手探了宣和帝的额头一下,只觉手下滚烫。再为宣和帝诊脉,脉象紊乱,极是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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