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宁公主对元思兰倒是一片深情厚意,红着眼哽咽不已:“表哥,你的胳膊一直在流血。是不是伤得很重很疼?”
血肉之躯,被匕首刺伤,鲜血涔涔,哪有不疼之理。
元思兰却未失态乱喊,略显苍白的俊脸露出一丝苦笑:“阿乔,你要信我,我和程医官绝无私情”
寿宁公主:“……”
都什么时候了,还演什么戏
寿宁公主几乎失声嘶喊。
总不能白挨这一匕首不管如何,一定要“坐实”此事。
程锦容背负了和鞑靼太子有私情的恶名,在宫便无法立足,裴皇后也无法再护着她。到那时,便可以从容出手对付她了。
元思兰以目光示意,寿宁公主用力咬紧嘴唇,愤愤地忍了下来。目光一扫,掠过地的药箱。
这个药箱,当然是程锦容的。之前为了取出利刃,药箱已被打开,扔到了地。里面有一堆药瓶,还有一卷干净的纱布。
只是,要拿纱布,得经过程锦容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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