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袀状若疯狂的怒喊，贺祈也不辩解，对杜提点叹道：“二堂兄情绪不稳，醒来后哭喊怒骂连连，让提点大人见笑了。”

        贺袀贺祈这对堂兄弟，感情和睦，亲如兄弟。不过，现在看来，显然这一传闻不全然是真的。

        杜提点在宫当差多年，深谙“不该听的只字不听不该问的半字不问”的道理，并不多问多说。只道：“贺校尉情绪太过激动，不宜看诊，先让他安静片刻。”

        一碗宁神汤药灌下去，暴怒躁动嘶厉叫喊状若疯狂的贺袀很快“安静”了。

        杜提点这才为贺袀看诊。

        贺袀额头赤红，不时冒出冷汗。右眼处的伤口重新清洗换药，带来剧烈的疼痛，便是无意识的昏沉，贺袀的身体也在不停发抖。

        程锦容随意瞥了一眼，便看向贺祈。

        前世，贺祈也曾受过这样的痛苦吗？

        明亮的烛火跳跃下，贺祈的俊脸几乎没有任何表情。他站在床榻边，目光落在贺袀缠满了纱布的脸孔，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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