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永安侯夫人,笑得僵硬。
临走前,裴璋又看了程锦容一眼。
程锦容依旧在凝望着六皇子,专注的目光中闪着不容错辨的温暖和愉悦。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程锦容这般喜悦展颜了。
这一刹那,裴璋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什么滋味。千般思绪万般滋味,化为无声的轻叹。
六皇子来时雀跃,走的时候更是心满意足。
六皇子低声笑道“裴表哥,有件事真是奇怪。在今日之前,我从未见过程表姐。今日一见,不知为何,我打从心底就想和她亲近说话。”
裴璋满腹心事,闻言笑了笑,随口道“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要是让外人听见了,怕是以为你情窦初开方慕少艾。”
这显然是打趣说笑了。
再早熟,六皇子也只是十岁罢了。在十六岁的裴璋眼中,六皇子就是个孩童而已。
越是年少,越不乐意被人看成孩子。六皇子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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