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满腹心事,哪里还待得住,粗哑着声音对贺祈说道:“贺青山人在何处?我要亲自去问一问他。”
贺祈淡淡道:“他被关进了皇庄的天牢里。天牢里有重兵把守,我也派了人严密看守。二婶娘放心,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去。”
“审问之事,有大哥四弟,还有我。无需二婶娘操心了。”
郑氏坚持要去,奈何贺祈是不点头。
只凭郑氏一人,别说去‘审问’贺青山,是天牢在哪里,郑氏都不知道。这一场对峙,郑氏很明显不敌贺祈。
郑氏咬牙暗恨,只得暂且将满心的焦虑忧急按捺下来。
如此,一晃又是两日。
贺袀的伤势渐有好转,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这一日,他硬是要照一照铜镜。郑氏百般劝慰也没用,只得将铜镜给了他。
贺袀头脸处皆是纱布,只露出一只完好无损的左眼,还有口鼻。
俊朗的少年郎,现在如丑陋的怪物一般。
贺袀喉间发出古怪的声响,似笑又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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