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提点身体的反应，脑子快了一步，已跪了下去：“请皇息怒程医官年少识浅，信口之言，不能当真。请皇息怒”

        程锦容没有跪下请罪，在宣和帝喜怒难辨的沉沉目光下，程锦容大胆地抬眼回视：“微臣虽然年少，却从不信口胡言。”

        “这张药方，是微臣和提点大人一同潜心研制出来的。对皇的病症，确有缓和之效。要根治宿疾，却无可能。”

        “微臣治好了几十个病患，他们和皇都是相同的病症。只是，微臣看诊的法子，和别人不同……”

        “程医官”杜提点心惊不已，不假思索地打断程锦容：“在皇面前，岂可胡言乱语还不快些住口”

        程锦容这次倒是听话了：“提点大人不准微臣说，微臣不说是。”

        宣和帝重重哼了一声，龙目闪过怒色：“杜提点，有什么话不敢对着朕直言明说？有什么事一定要瞒着朕？”

        杜提点：“……”

        杜提点额冷汗涔涔，心叫苦不迭。

        他原本打着如意算盘，先拖延一两年，然后告老致仕，保全自己和杜家。日后如何为天子看诊，是程锦容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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