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开腹救治也有风险。不敢瞒皇，有一个五十余岁的病患，在开腹救治后高烧不退，最终未能撑过去，熬了三日便死了。”

        “也正因此，微臣心顾虑重重。程医官能治皇宿疾，微臣不能不一力举荐。可这等救治法子，颇有风险。微臣一直不敢明言。”

        “微臣罪该万死，请皇降罪。”

        说完，杜提点长跪不起。

        他的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相之下，同样跪着的程锦容冷静多了。

        天塌下来，有杜提点先顶着。

        事实，天也塌不下来。宣和帝性情再暴戾无常，也不会杀了能救治龙体宿疾的医官。

        ……

        宣和帝目仍有怒色，冷冷地看向程锦容：“连杜提点都不敢明言，程医官胆子倒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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