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是美德,可也得分什么场合对什么人。对着皇实话实说,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你知不知道,皇一怒之下,你我两条人命如蝼蚁。常院使是怎么死的?不过是施针时略略手弱,便被天子迁怒杖毙。你怎么能不引以为戒?”
说到最后一句,杜提点蓬勃的怒意几乎按捺不住,声音平日高了许多。
程锦容收敛笑意,淡淡应道:“师父向皇举荐我的时候,该想到会有这么一日。”
“我能治皇的病症,不过,开腹救治有一定的风险,当然要如实相告。师父避而不提,连开腹二字也不说,这又是何意?”
“莫非师父是打算自己告老致仕,日后我为皇看诊的时候,独自回禀,独自承受皇的怒火?”
杜提点:“……”
一品容华
程锦容贺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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