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口出恶言。”程望皱着眉头,声音冷硬“梅姑娘别再纠缠不休,快走”
梅娘红着眼眶走了。
程望这才松了口气。
长随川柏,忍不住低声道“公子何必这般自苦。梅娘有意伺候,就让她留下。少奶奶地下有知,也不会怪公子”
话没说完,程望已冷冷地瞥了过来。
川柏立刻噤声不语。
早逝的爱妻裴婉如,是程望心里最深的伤疤。十三年了,依然未曾愈合。稍微碰触,便痛彻心扉。
程望站了片刻,平定心绪,才进了营帐。
他是六品的医官,有资格独住一个营帐。营帐里堆满了医书和各式药方。榻上的枕畔,放着一个木匣。这个木匣子里,放了厚厚的一摞信。
这些都是女儿程锦容写来的信。
自六岁识字后,程锦容每个月都会写一封信送来。每年十二封信,七年就是八十四封信。每一封信都被反复看过数次,信纸被摩挲得泛黄发皱,又被仔细地压平重新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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