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国公生生碰了个软钉子,碰得一鼻子灰。
偏偏又不好发作。
平国公扯了扯嘴角,尴尬又僵硬地笑了笑“不愧是程军医爱女,果然与众不同。”
程望叹了口气“不瞒国公爷。亡妻离世多年,我只这么一个女儿。又因官职在身,不能长伴女儿身侧,心中十分愧疚。”
“别说这点愿望,便是她要招赘入门,下官也会应了她。”
平国公“”
什么也别提了
平国公定定心神,面色如常地笑道“都言慈母心切。今日我才知,原来程军医也是一片慈父心肠。”
程望见好就收,不再多言,改而问起平国公的身体何处不适。然后为身壮如牛的平国公诊脉,开了一张清热去燥的药方,便恭敬告退。
待程望走后,平国公脸上强撑的笑容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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