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心里微微一沉,抽回手,面上不露半分异样“表哥怎么了”
这份镇定,激怒了永安侯夫人。
“昨日御前侍卫大选,阿璋胜了六十五场,最后一场,败给了贺祈。”
永安侯夫人紧紧盯着程锦容,满目不善和怒意“贺祈此人心肠恶毒,故意下黑手。阿璋刺破他的衣袖,他却以长刀劈中阿璋的肩膀。”
“阿璋当时不吭声,回府也不愿说。直至上午,我觉得不对劲,逼问之下,他才说了实话。”
“我亲眼看过了,肩膀处一片青淤,疼痛难忍,怕是伤了筋骨。”
程锦容抬眼看着永安侯夫人“舅母和我说这些,莫非有诘问我之意敢问舅母,此事和我有何相干”
永安侯夫人“”
怎么会没有相干
如果不是因为她,裴璋怎么会和贺祈较劲争锋
贺祈会下这等重手,定是为了程锦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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