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受伤”的时间恰到好处。五城兵马司的捕快们查了数日,只查到了是几个泼皮无赖所为,关进了大牢里。
贺祈不肯承认,故意装傻充愣:“程医官这话是何意?我怎么听不懂。”
装模作样
程锦容到底没维持住淡漠疏远的表情,瞪了一眼过去:“我早猜到是你了,还装傻。”
这一嗔怪,打破了无形的隔阂,迅速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贺祈无声一笑,目蕴满了笑意,故作无奈地耸耸肩:“罢了,你说是好了。反正于我没有一点坏处。对了,你承了我的恩情,打算怎么回报?”
程锦容也忍不住笑了:“这倒简单的很。以后你受伤或生病,我替你看诊治病,不收诊金便是。”
贺祈挨骂也挨得浑身舒泰,咧嘴一笑:“那一言为定。”
倒是程锦容,话一出口,觉不妥,歉然说道:“我随口一言,绝不是有意咒你。”
他们两人都记得很清楚,前世的贺祈曾被算计受伤,面容被毁。
贺祈目光一闪,若有所指地说道:“有些事,不可能再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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