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包扎得密实,程锦容以手轻探伤口附近的皮肤,也是一片滚烫。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眼前是最糟糕的情况。
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无益处。
程锦容迅速开了药方,将药方给了杜提点:“这是我自己研制的退烧药方,药性霸道。喝了之后,一夜之内定能退烧。明日他若再发烧,便再喝一回药。”
“如果他连喝三次,高烧还不退……”
说到这儿,程锦容顿了一顿,声音更轻了几分:“师父可以准备善后事宜了。”
杜提点:“……”
不知为何,之前师徒对阵没有半分心虚的杜提点,此时心竟有些难言的晦涩和沉重。
那张轻飘飘的药方,也忽然变得重于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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