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低声答道：“没有，病患没撑过去，死了。”

        裴皇后：“……”

        裴皇后脚步一顿，看向程锦容，目露出些许忧色。

        生老病死，做了大夫，所见所知常人多得多。程锦容还这般年少，亲眼看着自己救治的病患没熬过死了，心里岂能好受？

        程锦容心情已经平复，对裴皇后淡淡一笑：“娘娘不用担心，我能撑得住。”

        医术平庸，不配做大夫。心里脆弱不堪一击的人，也做不了一个好大夫。

        前世她活了二十五年，寿元不长，所经历的事，却胜过别人一辈子两辈子。也见惯了生离死别。

        她只是有些自责而已。

        医海无涯，对医术的追求，也应永无止境。如果她的外科医术再精妙一些，退烧的药方效用再好一些，或许，能多挽回一条性命。

        裴皇后似是窥出了程锦容的心思，不由得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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