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的汤药起了作用,当晚,病患退了烧。
程锦容守半夜,甘草守了下半夜。天明之际,病患又开始全身发烫。更糟糕的是,尚未愈合的伤口也开始缓缓流血。
程锦容夜里只睡了两个时辰,眼有些血丝,声音也不复往日的清亮,却依然镇定:“再去熬一碗退烧汤药来。”
病患高烧昏迷,喂药也变成了极其困难的事。只能捏住病患的下巴,令他张口,慢慢灌药进去。
汤药喝下去一半,从口角溢出来一半。
褐色的汤药滴落在被褥,如同干涸的血迹一半,看着触目惊心。
程锦容又为病患重新敷药止血包扎。
甘草在一旁打下手,一边小声道:“小姐,这些事交给奴婢便是。”
程锦容头也未抬:“你力气太大,没个轻重。还是我来。”
甘草:“……”
甘草只得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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