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侯一脸晦气地回府,然后告病不出。
当晚,贺祈来平西侯府“探病”。
……
平西侯不见别人,嫡亲的外甥总是要见的。
“舅舅此行辛苦,众人有目共睹。”贺祈低声安慰神色晦暗的平西侯:“舅舅的功劳,谁也抹煞不了。”
平西侯目闪过不满,低声冷哼:“一定是永安侯那个小人,在皇面前搬弄是非,恶意挑唆。不然,皇也不会当众令我难堪。”
论打仗,永安侯拍马也不平西侯。
可论及揣度圣意拍天子龙屁,平西侯差得远了。
平西侯和永安侯素来不对盘。以永安侯为人,这几个月里在宣和帝耳边不知进了多少谗言。
平西侯不敢对天子有怨言,这一笔账,自然都算到了永安侯的身。
贺祈目光一闪,淡淡道:“过些时日,皇要去皇庄里狩猎。舅舅告病几日,早些‘痊愈’。到时候,陪皇一同去狩猎。表现英勇一些,皇心头怒气,自然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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