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看着她,声音却柔和了一些:“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被我放在心的姑娘,永远不必忧虑。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口说得甜蜜动听,可他身边总有十数个身手极高的亲兵侍卫。一个个手持利刃,目光凶狠。
她若有半分异动,这些亲兵立刻会拔刀杀人。
她站在床榻外三尺处,动也未动,声音淡淡:“殿下的伤势已大有好转,待痊愈后,请殿下依言放我离去。”
他听了这等话,也不动气,只觉好笑。用看笼鸟雀一般的眼神,戏谑地看着他,语气里有几分纵容:“好,等我的伤势痊愈,我放你走。”
他当然不会放她走。
她心知肚明,却未说破,顺着他的话音做戏,露出些许释然和欢喜。
下一刻,场景变幻,已是三个月之后。
他的伤好了,下榻走动无碍。
他不再唤她前,而是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拥住她的肩膀,亲昵地唤她的名字:“容锦,我要娶你为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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