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来,他不时要出宫。每次在宅子里,一待是两日。万一宣和帝宿疾发作,一来一回会耽搁不少时间。
天子之怒,杜提点承受不起。可研制病例,需要时间和精力,也离不得他。孰轻孰重?或者说,这两样同样重要。
程锦容抬眼,看了杜提点一眼:“师父近来似格外心浮气躁。”
时间无多,可到现在,还没能找到除了开腹救治以外的方法。他如何能心平气和?
杜提点心苦笑,面却未流露,张口承认:“你说得没错,为师确实有些心急。”
程锦容心里一动。
杜提点口风极紧,除了一开始不得不透露的消息之外,这三个月来,什么都未吐露。不过,她知悉内情,自然也猜到了杜提点急切的原因。
宣和帝的病症,发作越来越频繁,龙体也愈发衰弱。很快要遮掩不住了。
前世,宣和帝最后的一年多时光,都是在龙榻苦熬。算一算时间,宣和帝还能安稳坐在龙椅的时间,不足一年。
天子病重,朝堂人心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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