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走得稍慢一些。常山被拖着经过她的身边。濒死之人,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任何一丝求生的机会。
常山挥舞的右手,拉扯住程锦容的裙角。
常山用力紧紧攥住,被卸掉的下巴一片剧痛,根本说不出只字片语。可谁也不会错辨那双眼流露出的绝望和哀求。
救我救救我
回应他的是,是程锦容冷漠的目光。
常山,你早该死了
拖着常山的内侍毫无耐性,猛地一用力。只听嘶地一声,常山手扯下了一小片裙角,面色如土地被拖走了。
程锦容头也未回,快步前到了龙榻边,跪在杜提点身侧。
以她此时的身份,还没请罪的资格,所以,她只默默跪下,并未出言恳求盛怒的天子恕罪。
……
宣和帝盛怒之下,总算还有一丝残余的理智,强忍着痛呼的冲动,咬牙道:“快给朕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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