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现在也绝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可裴璋，还是忍不住靠近永安侯，低声说了一句：“常院使被杖毙了。”

        永安侯脸的神情绷得更紧了，略一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

        常山死不足惜。

        事实，永安侯早动了杀心。若非程锦容警告他不得轻举妄动惹人疑心，几个月前他要了常山的命。

        今日常山死在宣和帝的盛怒之下，死在众人面前，免了他动手。也少去了许多麻烦。于他而言，也是好事一桩。

        可这意料之外的杖毙，却在永安侯的心头蒙了一层阴霾。

        自程锦容进宫后，所有的事都在急剧的改变，早已脱离了他的掌控。他和裴皇后之间的地位，也彻底对调。

        现在，牢牢占了风的人不再是他，而是裴皇后，是程锦容。

        裴璋心情纷乱，还想再说什么，贺祈忽地说了一句：“皇尚未醒来，裴校尉请勿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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