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有这么一日,他绝不该放程锦容出府,绝不该容程锦容进宫,绝不该让她们母女见面……
“永安侯请留步,”裴皇后并未刻意太高音量,声音也如往常一般柔和:“你随本宫一同进保和殿。”
永安侯又是一惊,反射性地拒绝:“皇正在看诊,微臣岂能惊扰。”
谁不知宣和帝最忌讳有臣子窥探自己的宿疾?
今日他要是跟着进去了,难保宣和帝心里不生忌惮猜疑。
裴皇后瞥了永安侯一眼,淡淡道:“你是本宫的兄长,是皇的舅兄。进去伴驾,理所应当,算不得惊扰。”
说完,不由分说地先迈步进了保和殿。
永安侯面色变幻不定,心恨得咬牙切齿,却不能明着违抗皇后的命令。万般无奈地尾随同行。
裴皇后心闪过快意,右手在宽大的袖袍舒展开,旋即用力握紧。
这一刻,她的掌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无形又至高无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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