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为天子看诊伺疾的太医。
“提点大人屹立不倒二十载,实在令人佩服。”
周太医又低声叹道:“说起来,提点大人今日颇为怪。为何特意带了程医官进保和殿?依我看,皇对此事颇为恼怒。现在是无力发作,等明日再醒来,也不知杜提点要如何交代。”
“可不是么?”李太医同样百思不得其解:“提点大人是想提携弟子,也该挑个好时候。这般急促地领着程医官进保和殿,不知是何用意。”
周太医又是一声长叹:“罢了,别为他们师徒忧心了。有皇后娘娘在,程医官总能保住一条性命。倒是你我,此次也进了保和殿……”
说到这儿,周太医不敢再说下去,和李太医差点抱头痛哭。
宣和帝摆明了不愿让人窥探自己的病症。
他们两人今日从头至尾看的清清楚楚,自己这条命能不能保得住,都不好说。哪还有心情为他人操心。
过了许久,李太医忽地冒出了一句:“你记不记得,程医官考太医院第三场时,考的是什么?”
他们整日在宫当值。不过,对太医院官署里的事,他们也都清楚。
周太医被这一提醒,全身一震,和李太医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杜提点对程医官的“青睐”,一直令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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