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皇后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总算令宣和帝神色稍微缓和:“皇后有这份心好。不过,皇后病了多年,身体孱弱,需要慢慢调养。打理宫务十天半月无妨,时间久了,不宜皇后养病。”
裴皇后微笑着应道:“皇说的是,臣妾也没有逞强之意。等秋猎过后,宫务还是交给郑皇贵妃,臣妾好好地调养身体,才最要紧。”
裴皇后再次退让,宣和帝神色又缓和几分。
然后,听裴皇后缓缓说道:“只是,臣妾以为,这凤印还是该放在椒房殿里。一来名正言顺,二来,臣妾身为皇后,却无凤印。说起来,总是不妥。也会令郑皇贵妃落下觊觎宫的恶名。”
“郑皇贵妃为臣妾操劳分忧,臣妾如何忍心令她担着这等恶名?”
“请皇放心。臣妾想拿回凤印,只是全一全臣妾的颜面。绝无和郑皇贵妃争斗之意。”
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全凭一张嘴。
不是只有郑皇贵妃会这一套。事实证明,必要的时候,裴皇后同样巧舌如簧。
……
宣和帝深深地看了裴皇后一眼,忽地说道:“往日,皇后不喜说话,见了朕也不多言。如今,皇后的话倒是多了。”
这是对她的骤然改变起了疑心。
裴皇后心里骤然乱跳一拍,面倒是镇定如常:“臣妾以前患了心疾,每日郁郁寡欢。如今心疾渐愈,也愿说话了。若是皇不喜臣妾多言,臣妾以后不说便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