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帝登基后,裴皇后被册封为后,凤印自是在椒房殿里。只是,裴皇后一直闭宫养病,无力也从不沾手宫务。
郑皇贵妃代掌宫务,没出半年,便以“时常去椒房殿请凤印惊扰娘娘静养”为由,在宣和帝耳边吹了枕边风。
于是,郑皇贵妃得以“暂时保管”凤印,这一保管是数年。
时日久了,宫内侍宫人都已习惯了钟粹宫代掌凤印。连郑皇贵妃,也习惯了将凤印视为己物。
哪怕裴皇后病症大有起色,哪怕裴皇后渐露峥嵘。郑皇贵妃也顾虑过凤印之事,却也未料到,裴皇后会挑这么一个时机张口。
这么一个恰到好处不容人拒绝的时机
她今日太过大意了,被裴皇后一连串的话语所蒙蔽,竟掉进了裴皇后的言语陷阱里。
是她自己坚持要伴驾随行。宫宫务,总得有人打理。往日惯例是交给魏贤妃。现在,裴皇后要亲自执掌宫务,这后宫,谁有资格阻拦?
可让她这么交出凤印,她又如何能甘心?
郑皇贵妃将喉头老血咽下,生生挤出一丝笑容:“娘娘养病多年,凤体虽有好转,还是应该以保重凤体为先。打理宫务这等琐事,还是交由臣妾便可。”
裴皇后缓缓说道:“皇贵妃对本宫的一片心意,本宫清楚的很。不过,执掌凤印,本是本宫的责任。这些年,本宫病体虚弱,无暇他顾,辛苦皇贵妃多年。现在,本宫身体有所好转,岂能再令皇贵妃担‘以下欺’‘觊觎宫’的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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