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的风向已经变了。

        郑皇贵妃虽未失宠，却也没了往日的风光。皇身边伺候的内侍，最擅于揣摩圣心圣意。以后，钟粹宫是真的要看椒房殿的脸色过日子了。

        ……

        郑皇贵妃在保和殿外碰了一鼻子灰，此事不大不小，很快传遍后宫。

        原本蠢蠢欲动有意去保和殿“探病”的嫔妃们，立刻偃旗息鼓，彻底打消了争宠献媚的念头。

        一众心思浮动的皇子们，也犹豫踌躇起来。

        大皇子和二皇子朝听政，散朝后，兄弟两人对了个眼神。

        不管私下里如何勾心斗角，兄弟两个表面还算和气。大皇子低声问道：“二弟，我们是不是该去保和殿给父皇请安？”

        往日装傻充愣也罢了，现在裴皇后都去了保和殿，宣和帝宿疾发作之事被摆到了明面来。身为人子，再装不知情可有些过分了。

        只是，反过来再想。这时候巴巴地前去，会不会更触宣和帝的霉头？

        病怏怏的躺在龙榻的天子，是否乐见健康年少精神奕奕的儿子们？

        二皇子心念电闪，口应道：“此事我听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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