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帝性情阴晴不定,随时发作。连她这朵“解语花”,一个不慎都会触怒宣和帝。也不知裴皇后说了什么,令宣和帝恼怒不快。
郑皇贵妃心念电转,低声问道:“皇摆驾去了何处?可是景阳宫?还是兆宁宫?”
景阳宫,是魏贤妃的寝宫。
兆宁宫,是顾淑妃的寝宫。
宫女垂着头,不敢看郑皇贵妃的面色:“奴婢听闻,皇回了保和殿,召了静雅宫的赵贵人伺寝。”
静雅宫里,住着几个年轻嫔妃。都是两年前选秀进宫。这个赵贵人,既未生育皇子公主,也没什么过人的家世。更不及郑皇贵妃的美艳。
唯有一条是郑皇贵妃不了的。赵贵人年方十八,正值青春韶华。
郑皇贵妃面色果然变了,用力握拳,涂着蔻丹的红色指甲猛地刺入掌心。心里嫉恨的火苗腾地燃起。
宣和帝不算贪念美色。不过,身为天子,坐拥后宫美人,召幸年轻貌美的嫔妃,也不稀……
现在最要紧的是选皇子妃之事。她犯不着和一个年轻嫔妃争宠。
郑皇贵妃深深呼出一口气浊气,故作平静地吩咐:“本宫也乏了,来人,伺候本宫沐浴更衣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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