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长随川柏,倒是清楚程望的心思,低声劝了几句“小姐愿嫁贺三公子,这么好的亲事,公子何必介怀。”
程望叹了一声,声音透出浓浓的自责和愧疚“我这个做亲爹的,不能时时伴在她身边。每个月只能靠书信来往。她身在宫,不知遇到多少纷扰事端。在信,她一律轻描淡写,不想我为她担心。”
“我总觉得,她和贺三公子之间的事,并不像她信所写的这般简单。”
“可是,我不能擅离边军,不能回京城,不能去她身边,不能亲口问一问她的心意。她心里在想什么,我这个亲爹根本不知道。”
说着,程望又是一声苦笑,目露出些许苦涩“我所能做的,也只有顺着她的心意了。”
程望语气的伤怀,听得川柏心泛酸“公子当着差事,不能长伴在小姐身边,父女分别多年,也非公子所愿。公子别这般自责。”
程望扯了扯嘴角,没再多说,只将放满了信的木匣子拿了过来,一封封取出来,慢慢地仔细地看,一遍又一遍。
烛火跳跃,程望鬓角的白发又多了一丝。
……
接下来几日,程望未曾去见平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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