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军医暗暗咋舌。
怪不得平国公对程军医如此礼遇,感情是结了亲,做了亲家啊
这等大喜事,众军医少不得要去程望那里恭贺一回。不管程望心里有多少顾虑,既已应了亲事,面得高高兴兴的。
连着几日,程望应付众人,应对得心力交瘁。
半个月后,贺将军身边亲兵前来相请。
贺将军病倒了。
对外的理由是“劳累过度”,以程望的医术,一诊脉便知。贺将军分明是忧思过度,饭食不下,身体不支倒下了。
贺凇也是年近四旬的人了,身材高大,满面英武之气。此时躺在床榻,双鬓间多了许多白发,面容暗淡。
程望开了药方,又劝慰了几句“二公子的事,下官也听说了。为人父亲,听闻儿子遇刺受伤,心情郁结也是难免。只是,将军也得保重身体。否则,便是朝廷准了将军的奏折,只怕将军也启不了程。”
贺凇目掠过复杂痛楚的情绪,半晌才道“多谢程军医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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