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菘蓝守在门外,面色都有些暗淡。
整日提心吊胆,揣度着裴皇后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不经意的一个冷然眼神,也会令她们心惊胆战。
这样的日子,着实熬人。
……
“锦容,”裴皇后睡了一日,精神振作了不少,拉过程锦容的手,细细打量一番:“你现在感觉如何?”
程锦容笑道:“睡了一整日,现在精神得很。”
裴皇后莞尔一笑:“果然是年少力盛。”
她这副身体病弱不堪,调养了半年多,虽见好转,也远不及程锦容。之前三天,她每夜都睡几个时辰。饶是如此,也累得不轻。
程锦容请裴皇后坐下,为裴皇后诊了一回脉。片刻后笑道:“娘娘身体无碍,好好歇几日便可。”
裴皇后含笑应了。
憋了三日,现在母女两人才得以独处。裴皇后低声叹道:“锦容,那一日你张口要为皇施针,本宫被你吓得不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