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受苦了,奴才恨不得以身代之”
这些聒噪声,宣和帝似未听闻,声音沙哑地问道:“程太医,朕现在如何?”
程锦容轻声答道:“皇已熬过第一关,性命无碍了。不过,是否能恢复如初,此时暂不好说。”
若是杜提点在这儿,少不得又要暗暗咬牙顿足了。圣前奏对,怎么能实话实说?这等时候,怎么也该说几句好听的,宽一宽天子的心。
宣和帝皱了皱眉,目颇有怒意:“什么叫暂不好说?”
程锦容治了这么多病患,除了一个没撑过去,其余的都恢复如初。怎么到他这儿,成了暂不好说?
程锦容看着宣和帝,没有隐瞒,将四日前开腹时所见的异样说了出来:“皇,微臣这一年里为百余个病患看诊治病,当日为皇看诊时,一开腹,便知不妙。”
“皇的肾脏色泽暗沉,和常人不同。或许是因皇患宿疾多年,肾脏早已受了损。”
“也是说,皇的病症微臣之前想象的还要重。风险也常人大了几倍。”
……
这一席话,正落入听闻宣和帝醒来欣喜赶来的杜提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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