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赵公公,心里默默嘀咕。
以程太医直言不讳的耿直脾气,要是常年在天子身边伺疾,别说两条命,是九条命也不够用……
程锦容的声音再次响起:“皇口说无凭,不如令人铸两面免死令牌,微臣到了性命攸关之际,便可以此保住性命。”
宣和帝被气乐了:“朕说话算话,还用什么令牌”
难道他这个堂堂天子,还能食言不成
程锦容抬起头。
赵公公暗道一声不妙,骤然生出冲前捂住她嘴的冲动。
果然,程锦容一张口,又是“大逆不道”之言:“皇一言九鼎,自不会食言。可微臣尚且年少,寿元总皇长一些。有朝一日,皇……”
赵公公忍无可忍,重重咳嗽一声,打断程锦容的话头:“程太医请慎言。”
宣和帝活了近四十年,早习惯了众人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不敢多言。像程锦容这般胆大包天直言无忌的,真是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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