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里虽无侧妃,却有几个美貌的宫人和侍妾。她这个皇子妃说话不慎,二皇子心不快,自是去寻温柔的解语花了。
二皇子妃怔怔地坐在椅子,良久,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没觉得如何伤心。
从嫁给二皇子的那一日起,她谨记自己是二皇子妃。夫妻相敬如宾互相敬重最好。她没有奢望过二皇子的专情痴情。二皇子府里的几个宫人侍妾,她也从未放在心。
真正令她唏嘘无奈的,是二皇子的狭隘心胸。
连自己的亲弟弟尚且容不下,一心将储君之位视为自己的囊物。如此心胸,如何堪为储君?
……
隔日下午。
六皇子人在演武场里,左手执弓,右手拿箭。嗖地一声,箭只如流星一般划过半空,钉地一声,稳稳地落在靶心。
再一箭,又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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