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今日我进宫见皇后娘娘,程锦容也在一旁。提起你的亲事,她可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她攀了平国公府的高枝,以后是平国公世子夫人,哪里还将你放在心里。你在这儿要死不活的给谁看?除了我这个亲娘,还有谁会心疼怜惜你半分?”
任凭永安侯夫人好说歹说,裴璋是一言不发,甚至闭双目。
永安侯夫人说得口干舌燥,气苦不已:“罢了,我该说的都说了。这门亲事,是你父亲定下的。你既是应下了,以后见了人得高高兴兴的。结亲是结两姓之好。你心里好好想想吧”
说完,起身便走了。
屋子里依旧一片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裴璋才睁开眼,目露出无尽的痛楚。
只有在四下无人时,他才肯让自己沉浸在昔日的回忆里。回忆越是美好,现实越是痛苦。
那一晚,刹那间的犹豫踌躇,犹如一面银镜,清晰地照映出他心底的软弱和虚伪。也彻底摧毁了他的骄傲。
他是真的永远失去容表妹了。
他甚至无颜责怪任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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