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轻声答道：“已换了药，现在睡下了。”

        天子病症，不能随意打探。贺祈知道其忌讳，不再多问：“你今晚又要值夜，趁着现在，先去睡一两个时辰。”

        杜提点年纪大了，体力不济，一般多是值半夜。程锦容值下半夜。

        这还不像是御前侍卫，轮换的人多，分担到各人身的压力小了许多。宣和帝的专职太医现在只有两人，而且是以程锦容为主杜提点为辅。

        宣和帝身边伺候的人不少，可真正的压力，其实都在程锦容的身。

        贺祈话语的关切和怜惜，清晰可见。

        程锦容心头一暖，嘴角微微扬起：“好，我这去睡了。”

        寥寥几句，匆匆数语，只能聊以安慰罢了。贺祈目送着程锦容的身影远去，直至她的身影消逝不见，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朱启珏凑了过来，一张俊脸满是闷气。

        贺祈目光一扫，低声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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