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在心底数年的委屈不甘骤然冒了出来。
裴绣既气又恼,红着眼眶怒道“我才不道歉我什么都没说过”
“就算我偶尔说一两句,又怎么了她姓程,不姓裴,哪有在裴家举行及笄礼的道理。母亲不向着我,倒向起外人来了”
话未说完,便被一个男子沉声打断“谁是外人”
程锦容抬眼看了过去。
一个年约四旬的男子迈步进了内堂。
这个男子,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目光凛然。举手投足间,俱是上位掌权者的威严气度。目光一扫,众人下意识地垂头,无人敢与他对视。
正是永安侯裴钦
永安侯府上下,她最恨的人就是永安侯
十余年前,裴家还是永安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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