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帝又看了枯瘦的梁尚书一眼，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滋味。

        这些年来，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

        身为天子，要有天子威严，要有帝王心术。不能让人轻易揣度到自己的心思。

        宣和帝不露半分异色，直到晚批阅完奏折，才似有若无地叹了一声。

        此时保和殿里除了赵公公等内侍，只有六皇子。

        六皇子听到这一声轻叹，心里一动，抬头看向宣和帝：“父皇，儿臣听闻今日朝，二皇兄领头捐了银子，大皇兄也捐了很多银子，朝众臣慷慨解囊。加内务府的五十万银子，勉强够犒赏边军将士了。”

        “困境已解，父皇为何心里不痛快？”

        宣和帝神色莫测，不答反问：“小六，朕问你，眼下朝格局，你以为如何？”

        六皇子略一犹豫，便说了实话：“父皇既张口相问，儿臣斗胆说一说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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