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满心感激,溢于言表:“你千万别这么说。那一晚,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我这条性命都难保。我们母子双双平安,多亏了你才是。”
程锦容轻声笑道:“这些话说着也太客气见外了。二嫂,我替你诊个脉,再看看你的伤口恢复得如何了。”
魏氏连声应了。
程锦容先为魏氏诊脉,然后,甘草前为魏氏剪开腰腹层层裹住的纱布,露出了三寸长的刀疤。
程锦容仔细看了一回,满意地略一点头:“伤口恢复得不错。再敷半个月的药,可以停了。不过,二嫂的身体大伤元气,需要慢慢调养,万万急躁不得。”
魏氏笑着叹了一声:“整日躺着养身体,倒是不急。只是,眼下我这样子,不敢也不能亲近孩子。”
程锦容轻声安抚:“等二嫂身子养好了,再亲近孩子也不迟。日久天长,不必急在一时。”
朱氏也笑着宽慰道:“是啊你放宽心,好生将养是。”
魏氏天生是这么一个敏感多愁心绪难解的性子,一时哪能改的了?
程锦容坐了片刻,便笑道:“我也有些日子没见甘草和紫苏了。我和她们两个出去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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