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绣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豆大的泪珠滑落眼角,很快滴入被褥里。
丫鬟见裴绣一声不吭,愈发焦虑情急,伸手去探裴绣的额头:“小姐的额头好烫奴婢这去禀报夫人,去请大夫来”
“不用了”
裴绣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之意:“这么晚了,不必惊动母亲。大夫开了药方,你照着药方煎一碗药来。”
丫鬟不敢违令,只得应声退了出去。
裴绣无声哭了片刻,用袖子擦了眼泪。
这桩秘密,牵扯太广,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从今日起,她将这桩秘密严严实实地藏进心底,绝不能吐露半个字。
程锦容,裴家是对不起你。可到底也将你抚养长大。
如今,你亲娘是宫皇后,你的弟弟是深得天子喜爱的六皇子,日后贵不可言。你在宫风光得意,又有了贺祈这样的乘龙快婿……
你大度宽容一回,将这桩恩怨放下吧
丫鬟熬好了药端来,裴绣哭红了一双眼,不过,情绪已经稍稍平静下来。
药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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