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绝不会坐视六皇子被立为储君”?
裴璋心里咯噔一沉,不动声色地探询:“母亲这话是何意?立储一事,全凭皇心意。父亲若能左右圣心圣意,早推二皇子位,也不会等到今时今日了。”
永安侯夫人说漏了口,心里有些懊悔,含糊其辞地应道:“你父亲既然这么说了,自有他的办法,我哪里清楚。”
永安侯能有什么办法?
永安侯想做什么?
裴璋的脑闪过一个令人耸然的念头,寒意从心底蔓延。
他没有再问,神色如常地对永安侯夫人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歇下。母亲也早些回去歇着吧妹妹病了,胡乱呓语几句,算不得什么,母亲不必忧心。”
这还像儿子说的话。
永安侯夫人神色也缓和了许多,嗯了一声。待裴璋走后,叫来裴绣的贴身丫鬟叮嘱几句,便也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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