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脚步声停下了,半晌,才响起一个颤抖又熟悉的少女声音:“父亲,母亲,是我。”
竟是裴绣
……
永安侯夫人神色紧绷地前开门。
站在门外的少女,身着鹅黄色的罗裙,娇俏的脸庞浮着异样的苍白。一双灵动的黑眸蕴满了惶恐和惊骇。
永安侯夫人伸手,将裴绣拖进了寝室,猛地推门,发出嘭地一声响。
“你怎么忽然来了?你刚才在门外,听到了什么?”永安侯夫人紧紧攥着裴绣的手腕,用力极大,勒疼了裴绣的手腕。
裴绣吃痛不已,用力往回抽,可不管她如何用力,是挣脱不开。
永安侯夫人手握得更紧,靠得更近,目闪着寒光:“阿绣,你快说,你刚才到底听到了什么?”
永安侯一言不发,用阴测测的目光盯着裴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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