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温声叮嘱:“你已经退了烧,伤势也没大碍了。以后每日药,安心养伤便可。”
贺祈低声道:“辛苦岳父了。”
程望笑道:“算你不是我的未来女婿,我也会精心尽力为你诊治。你不用一口一个岳父,哄我欢心了。”
贺祈:“……”
难得见贺祈吃瘪的样子,贺大郎闷声笑了一回。
程望还得为另外几个武将看诊,无暇多留,很快离去。
……
程望走后不久,又有一个身影撩起门帘,快步进了营帐。正是贺袀
贺袀父子也够悲催的。
先是贺袀受了重伤,养了几个月才好。没曾想,贺凇也受了重伤。贺袀伤势初愈,本不宜领兵杀敌。亲爹又奄奄一息,贺袀心忧急,日夜守在贺凇身边。
“三弟,”贺袀也熬得满目赤红满脸憔悴,一张口声音沙哑:“这些日子,我寸步不敢离父亲左右。无暇来探望你。你现在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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