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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务府总管退下之后，裴皇后转过头，低声对程锦容笑道：“这个毛公公，是个挑眉通眼的伶俐之人。本宫吩咐过的事，他定然会记在心里。”

        程锦容似有些心神恍惚，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娘娘说的是。”

        裴皇后略略蹙眉，目露出担忧：“你今儿个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大半日，程锦容总有些不对劲。心不在焉，说什么都慢一拍。

        程锦容定定心神，歉然说道：“大概是昨夜没睡好，今天早起，头有些昏沉。这半日下来，总有些浑噩不适。”

        程锦容没说的是，昨夜她做了噩梦，梦内容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醒来时满身冷汗心跳飞快。

        然后，这种惊魂不定仿佛有一片阴云笼罩在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的感觉，一直维持到现在。

        头脑昏昏沉沉，说不出的难受。

        裴皇后听在耳，颇有些心疼，立刻道：“皇还没散朝，暂且无事。你去休息一个时辰。”

        反正太医随时等候传召行了。现在宣和帝在忙政务，程锦容偷溜一个时辰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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