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祈的目燃起幽暗的火苗,声音依旧淡淡:“没有确凿的证据,凭我空口白话,如何取信于祖母?父亲和二叔远在边关,是信我的话,也鞭长莫及。.ln”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与其千日防贼,不如一劳永逸。”
“父亲说我狠辣也好,无情也罢。总之,我自问没有做错什么。父亲要指责,也该去指责贺袀母子才对。”
“当日是我警醒,如果我没有察觉,受伤毁容的人是我。二叔没有放弃二哥,将他带来了边关。换成是我,父亲的儿子多的是,怕是没那么在意吧”
平国公:“……”
平国公被这一番话话”
贺祈目闪过凉意,没什么诚意地拱手赔礼:“儿子性情实诚,心里想什么说什么。有不入耳之处,请父亲见谅。”
这个混账
这是赔礼吗?
这分明是在用言语来挑衅他这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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