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璋的左手,紧紧握住永安侯的右手。永安侯已过了力气最盛的年龄,裴璋却正值巅峰,永安侯显然不是裴璋的对手。
“你这个逆子”永安侯大怒:“你竟敢对自己的父亲动手不成”
裴璋面无表情地看着永安侯:“父亲已经动手,打了我一巴掌。皇因此降罪,父亲难道还不警醒?要是我脸再多出一道伤痕,过几日我进宫当差,被皇看见了。父亲的请罪折子,怕是得多写数月了。”
永安侯:“……”
永安侯被噎得面色铁青,咬牙怒道:“你敢以皇来压我”
“儿子不敢”
裴璋的目露出嘲讽之意:“父亲教训儿子,是天经地义之事。不过,也得分清什么时候。眼下二皇子殿下刚被重罚,父亲也被皇迁怒责罚。这等时候,我奉劝父亲一句,还是安分一些才是。”
“否则,不免有些风声动静传到皇耳。皇的脾气,父亲谁都清楚。”
永安侯揣摩圣意十几年,当然清楚宣和帝的脾气。
可这丝毫不能减弱他的愤怒
永安侯怒瞪着裴璋:“好一个裴校尉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我裴钦没有你这等忤逆不孝的儿子”
裴璋目闪过一丝悲哀,缓缓说道:“我也不想做你儿子。可惜,我生来姓裴。哪怕断绝父子关系,我的身也留着你一半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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